■editor_ryan txt_B Moneky

科学家们告诉我们,全球气温在逐渐变暖,为了对抗酷暑,保持一个静态的哲学思辨Pose是很有必要的。哈姆雷特思考“To be or not to be”,亨利思考“巴萨or not巴萨”,或许是空间想像力比较丰富的缘故,来自瑞典的伊布拉希莫维奇则会思考“AC or尤文or国米”这样的复杂问题。对于一个搞球队建设而非踢足球的老师,他则会像一个经济学家那样去思考:“当我们消费时,我们是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么?”

把启蒙运动的生意经营得很成功的狄德罗老师,他的境界显然非我等庸人能及。有一天,狄老师收到一件质地精良、做工考究的睡袍,便很欢喜。可他穿着华贵的睡袍在书房走来走去时,总觉得家具破旧不堪或风格不对,地毯的针脚也粗得吓人。为了与睡袍配套,他就毅然地把家具,地毯都换掉了,然后他就重大地意识到:我被一头睡袍胁迫了。他就愤而写了一篇《与旧睡袍别离之后的烦恼》,阐述了关于“欲望是万恶的”的原罪理论,“只买对的,不买贵的”的环保主张,以及“低消耗,高效率”的集约型经济发展理论。

不过即使用今天的眼光看,狄老师都太前卫了,当年皇马的主席弗洛伦蒂发现自己拥有劳尔这样一件美貌的睡袍时,他便很难毅然地把“拥有一个菲戈那样的家具”或“拥有一个齐达内那样的地毯”的欲望给克服掉,于是他就花了粉多的银子,把自家的书房装修得金碧辉煌,酒池肉林。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菲戈来了,齐达内来了,01-02赛季,皇马获得了冠军杯;罗纳尔多来了,02-03赛季,皇马拿到了联赛冠军;贝克汉姆也来了,然后皇马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便分别被瓦伦西亚,巴塞罗那们打得满地找牙,弗主席也在意识到自己被劳尔胁迫并愤而报警之前下了课。

大抵是由于来自俄罗斯的原因,切尔西的阿布同志跟法国的狄德罗老师在可持续性发展问题上没有共同语言;大抵是由于不关心邻国政治的原因,阿布同志也没有在弗主席的悲惨故事中总结出经验教训。在烧钱圈地造房运动中,他的热情三年如一日的高涨,美貌的穆里尼奥老师给切尔西弄来了两个联赛冠军后,阿布同志就热血地从米兰搞来了美貌的舍甫琴科,从拜仁搞来了美貌的巴拉克。然而哲人告诉我们:红颜祸水。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06-07赛季,曼联提前一轮,领先阿布老师的切尔西7分夺冠啦。

当然了,放眼望去,在以克服狄德罗及克服狄德罗的睡袍为荣的足球圈,一个以勤俭持家,低价买入,高价抛售为荣的老师绝对是一朵奇葩。当然了,也有这么一头老师,多年来在转会市场上以热衷于选购特价产品而闻名,一面对报价超过千万欧的球员就勇敢的撤退,以维护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为荣,以哄抬北伦敦的物价为耻。拥有经济学硕士文凭的温格教授的自我定位自然不会是“奇葩”这么低级趣味,他说:“我并不是必须要买一个廉价的球员,我不缺钱。但是如果你花光你所有的钱的话--那你就死定了。我们需要一些能给我们带来惊喜的球员。我可以告诉你,许多500w以下的球员,往往能带来惊喜。” 作为个人我信任温教授的情操,虽然这里面夹杂了一丝隐约的怀疑——众所周知,当年曼联与阿森纳的比赛结束后,弗格森被一块空中飞来的Pizza击中,有人怀疑是温格干的,而霍利尔在一次晚宴上发言辩护说:“我跟温老师很熟,我相信他决不会把一块很不错的Pizza扔到弗SIR头上去,因为那样太浪费了。”

经济学家告诉我们,自从有了社会分工和商品经济,物质需求和球队建设都要靠砸银子来满足;我以为自从可卡因取代了LSD成为最流行的致幻剂,播种施肥浇水育苗自给自足的嬉皮士精神就已经像天空中戴钻石的露西一样只活在我的回忆中。喜欢选购原材料进行再加工的温教授曾这样赞美他自己的购物成果:“我们家这些kids,将在未来的几年,成为阿森纳有史以来最great的,一支阿森纳。”不过一个阿森纳的球迷,当他3年来在报纸上看到的都是温教授和未成年人发生关系的报道,并在同一版面发现“阿森纳永远争第四”的感人Slogan时,他一定会产生“惊喜在哪里”这样的重大疑问的。

英国的经济学家凯恩斯告诉我们,青睐廉价的泥巴是不对的,砸银子的行为才承载着人类一切进步的种子;凯恩斯还告诉我们,奢侈是美德,节俭是罪恶,把钱都存到银行里会搞得社会萧条大家都失业的。大抵是由于英法两家是世仇的原因,我怀疑温教授学习经济学时,有意地把跟凯恩斯有关的章节都漏了过去,以致他的知识体系结构中存在重大缺陷,否则无以解释为什么三年过去了,阿森纳的kids们距离伟大还很远,而那个伟大的却不是kids的亨利,却眼看着就要投进巴塞罗那的怀抱啦。对于一个阿森纳球迷而言,这个赛季只证明了一条真理:凯恩斯在与狄德罗老师的PK中胜出,尘归尘,土归土,伟大光荣正确归于凯恩斯。

 









B Moneky,球评专栏作家,女青年……求知欲旺盛,与人及动物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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