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忆起那场让整个剧社体验巨大成就感的首演,刘晶晶的神色依旧掩饰不住兴奋:“第一次公演纯粹是靠着我们剧社这些人的个人魅力,整个剧场220个座位,八场演下来都是场场爆满!”
在公演后他们做了一个调查,发现来看戏的人里百分之八十以上在从前都完全没有接触过话剧。这让他们非常欣慰。因为观众们表示看过之后,觉得以后一定还会再来。这已经体现了剧社的价值:以普通人的身份带动普通人接触话剧这一艺术形式。这会让观众们产生亲切感。而且会在心理上有一种安慰,觉得原来艺术也可以离自己这么地近。
于光东说:“观众们的包容度很大,而且我们希望达到的目的也都达到了。我们想让北京上海甚至全国没有看过话剧的人走进剧场,只要走进来,目的就达到了。其次,我们希望他们能从头坐到尾,并且希望他们能看进去,而且有感触。让来欣赏我们表演的人,至少在看戏的这两三个小时里人能完全地放松下来。那对我们来说就是成功。”

教室的每个人在排练的时候都想着,一定要公演。这和赢利无关,和成名无关。因为不演出,永远都不会拥有那股力量。对一个演员来讲,经历了长时间辛苦的排练,一定是为了绽放的一刻。“演演戏教室”去年一年在北京和上海一共演出12场,前期紧张的排练和后期的巡演,再加上各自的本职工作,一年演出下来,大家都累得够戗,却大呼过瘾。
聊起教室的内部工作分配,刘晶晶感慨地说;“我们这点最好,所有人都很自愿地做所有一切杂碎的事情。《有多少爱可以胡来》这出戏其实只上三四个演员,而其它的社员们就担任着各项繁杂工作。”
侯屹就是教室里掌管财务和法务这个部门的负责人,他说:“我在剧社里除了演员之外,就主要负责成本核算和票务以及演出合同等等。从剧社的经济效益来说,我们所认为的盈利就是不亏,只要不蚀本就心满意足了。大家会定期交会费,有了什么活动或大戏来了,就会让各人根据自己经济情况自愿出力。比如你年薪一百万,就多出点;年薪十万的,就少出一点。一切都是自己自愿认购的。在这方面,用2007年的流行词来讲,我们一直是个很和谐的团体。”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演演戏教室”下次公演大概会是在5月份。但说实话,“一切顺利的话”这句是说着容易做着太难。第一次公演时他们的压力都非常大,第二部戏时才感觉稍微轻松了些。两次公演之间相隔了一年,这一年主要是在培训,广泛地看了很多本子。大家都希望在2008年能够演出一个完全原创属于自己的戏。

“演演戏教室”经常组织观摩学习,基本上北京上演的所有话剧他们都会去看。如今,他们已在话剧圈里有了不少朋友,每周也有专业的中戏老师过来为他们做培训。于光东说:“我们身上的表演能力比普通人的表演能力强一些,这是从一个基础提升而来的,其实每个人都可以走这么一个过程。教室里成员都很有艺术天分,比如唱歌很棒或者学过跳舞等等,基本功都相当扎实。演演戏教室可以说是一个沙龙,是一个平台。我们通过这个平台给大家展示各自在戏剧表演方面的热情和价值。而在这个沙龙里,我们也都是关系非常融洽的朋友,平日里不排练了各自也都有时间的时候,也经常一起吃饭或者一同出游。”
“演演戏教室”最可贵之处便是他们一直本着自然的心态行进,而没有想过一定要做成大的事业。他们目前依然把这个话剧社归在爱好的范畴内。大家都觉得,既然是爱好,也许本就不该有太多的计划性的预期吧。教室成员们都不想再把这个用来“玩”的教室弄得太严肃,也没有注入太多的期望值,但依然努力地把这个爱好好好地做了下去。他们只希望未来的任何时刻,这个团体依然还能保持着那份对话剧纯粹而且坚持的热爱。未来的演演戏教室将会怎样?不得知。用教室成员的话来讲:“我们只知道戏剧经常是哗地一拉黑幕,已是两年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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