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成长在绿色的军营中,成名于金色的舞台上,在很多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的年轻人对“红色”越来越淡漠的时候,谭晶却已经成为了一个“红色歌唱家”,并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定位。
  
《全球通》:第一次参加大型晚会是什么时候?

谭晶:是1997年参加香港回归的晚会,那时才不到20岁,被选上是因为刚参加了亚洲地区“七星杯”的比赛获得了金奖。我记得还是和张国荣、刘德华、那英、巩俐、叶倩文、林子祥一同合唱的。其实我本来不是主唱,但因为其他明星都没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唱了小样,那些老师们听完觉得我唱得很好,结果我就成了主唱了。

《全球通》:才刚上大学不久,听的都是他们的歌,突然有机会和他们合作,还是有点激动吧?

谭晶:对我来说那都是大明星啊,一进化妆间,发现里面的人我全认识,大家也都看我,因为都不认识我。我记得当时刘德华裹着个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坐在桌子上,我还心里嘀咕:“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就没想起来是谁,因为跟电视上看起来不一样,又瘦又黑,头发还是湿的。我一直很喜欢刘德华,他很有敬业精神,不言放弃,做事也非常认真,很值得我学习。

《全球通》:算上2008年春晚,这已经是你第八次参加春晚了,还记得第一次参加春晚时的情景吗?

谭晶:第一次参加是2000年,很激动,是三个人一起联唱的《花好月圆》,也就一分多钟。第二次春晚就有机会唱完整的歌了,唱的是《二十年后再相会》,但也是合唱。其实春晚就是个总结和给全国人民拜年的机会,所以不管是联唱、合唱还是独唱都没所谓。

《全球通》:对很多人来说,春晚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你现在已经成为春晚的压轴演员,对于春晚,你怎么看?

谭晶:春晚做了这么多年,确实不好出新意,对很多演员来说也有点疲了,上就上了,不上也没什么,就是好玩。

《全球通》:因为经常参加各种晚会,并且有别于流行歌手,被认为是“晚会歌手”的话,会不会觉得有点委屈?

谭晶:这可能是国家的需要吧,也代表了这个时代的需要。流行的东西毕竟只是一段时间,而主旋律的东西是永久的,就像《东方红》之类的音乐。我也不排斥流行音乐。

《全球通》:你是1977年出生的,大多数七十年代末以后出生的人对所谓的“红色”概念已经比较淡漠了,你是怎么看自己的这个“红色歌唱家”或者说“主旋律歌手”身份的?

谭晶:我也喜欢流行音乐,但我是军旅歌手,首先就是一个军人,我有责任和义务去歌颂、去演唱红色歌曲。其实主旋律也不都是应时应景的作品,有很多也饱含了丰富的情感。只是这个社会相对比较浮躁,主旋律歌曲在父辈那个年代更容易被传唱,但真正好的作品还是会被人们记住的。我希望音乐能够走进百姓心里,而不是让人们觉得那只是喊口号。

《全球通》:你是继宋祖英之后第二个登上金色大厅舞台的华人歌唱家,有人说你是宋祖英的接班人,你怎么想?

谭晶:这些前辈都起到了很好的带头作用,作为我们这些年轻的歌手当然希望能把这个接力棒接好,我会时刻准备着,不断创作出好的作品。“接班人”这种说法,不是我自己说了算的,要靠观众的肯定和评判。

《全球通》:你是总政的歌手,总政对歌手的要求比市场化的歌手严格很多,有时候你是不是也羡慕市场化歌手的自由度?

谭晶:也没有,我觉得有组织好一点。部队是个大家庭,是强大的后盾,我现在的成绩与部队和领导对我的培养是分不开的。而且很多艺术家都是从总政出来的,我在这里能学到很多东西。比如彭丽媛老师,她的出场都是设计好的,每次出场前也都提前进入状态,甚至在舞台上走几步都是算好的,我现在还差一点,不过也已经学会了出场前提前进入状态这一招。

《全球通》:你觉得人是不是只有走到一个高度之后才特别有使命感?之前刚开始做歌手的时候并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谭晶:是进了部队之后才开始有使命感的。大学的时候比较懒散,有点小愤青的感觉,甚至也有想过要不要去港台发展一下,也成个大明星。进了部队之后,耳濡目染地就慢慢变成“红色”的了,我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有了很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