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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独立报》近日推出了一份来自“可靠人士”的“老萨受审笔录”,事实上这只是一份逗人一笑、不可当真的“搞笑版”而已。不过这份以美国情报人员自述口吻写下的“受审笔录”,倒也惟妙惟肖地描绘了美军情报人员的尴尬和无奈,他们做梦都想从老萨嘴里套出伊拉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秘密,但这个“秘密”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老萨受审笔录”
编辑:温柔
好警察与坏警察
贝克维斯上校和我决定再次在老萨面前分别扮演“好警察与坏警察”。我以坏警察的身份走进老萨囚室,冲着他大声吼叫。萨达姆立即冲我笑了,因为他认出我上周进来时曾经扮演过好警察。于是我只好继续扮演好警察,说我对他发脾气只是因为心情不好。这时贝克维斯上校走了进来,扮坏警察朝萨达姆大吼。不过我们的表演并没起什么作用,萨达姆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说。
玩具熊中的窃听器
我又走进老萨囚室。这次我给他送去一只玩具熊,并对他讲了玩具熊的故事,暗示当审讯人员不在时,他可以在囚室中向这只玩具熊诉说心灵最深处的秘密,以减轻心理负担。萨达姆一开始似乎准备将玩具熊当作可以倾吐心事的朋友,不过他很快就改变了主意,因为当他撕开玩具熊脑袋时,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微型窃听器。
连续问答
我一大早就将萨达姆叫醒,想趁他睡眼惺松、迷迷糊糊之际套出些东西。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他说∶“萨达姆。”隔一会儿我又问∶“你叫什么?”他回答∶“萨达姆。”于是我按照这样的节奏继续问道∶“伊拉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藏在哪里?”没想到他仍然回答∶“萨达姆。”
跟萨达姆下国际象棋
今天我与萨达姆下起了国际象棋。终于,我的象吃了他的后,我对萨达姆说,在美国,根据习俗,当你的后被象吃了时,你就要说出心中的一个秘密,譬如伊拉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藏在哪儿等。没想到萨达姆回了我一句,说:入乡随俗,我们现在在伊拉克,可以不遵守美国规矩。
萨达姆将我们骗得团团转
午餐后,萨达姆通知我,称他愿意跟我们谈一谈。萨达姆回答了我们提出的每个问题,我们相信自己取得了重大进展。然而实地考察后我们发现,老萨说的藏匿“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地点全都是伪造的,我和贝克维斯上校告诉萨达姆,他让我们去找“猴子谷”和“骆驼屁股测试厂”,但我们发现伊拉克根本没有这样的地方,鉴于他的表现恶劣,我们决定剥夺他看电视的权利。他说我们想将电视扔到哪儿就扔哪儿去,因为它已经不再为萨达姆唱赞歌了。
长故事
贝克维斯上校试图羞辱萨达姆,于是他提醒他,虽然他曾经不可一世,但最后还是被美军从一个蜘蛛洞中拉了出来。萨达姆说这是真的,他对此有一点困窘。不过他向我们讲了一个伟人遭遇羞辱的故事,这个伟人后来想尽办法,试图报复那些羞辱过他的人。这个故事老萨大约讲了5个小时,最后他对我们说,那个伟人最后想出的报复办法是,对羞辱过他的人讲一个又臭又长的无聊故事,浪费他们的时间和生命。
新室友
我们决定给萨达姆介绍一个“新室友”,让他赢得老萨的信任,从而说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秘密。当马克·比埃尔上校作为“新室友”被关进老萨囚室时,他介绍自己名叫“贾玛尔·萨伊德”,不过萨达姆立即知道了他的真名,并且知道他的血型是B。原来比埃尔上校没有将衣服上的身份标签撕下来。

“好了, 现在你们怎么称呼我?一切什么之母来着?”。
(编者注:在伊拉克战争爆发前,布什曾称萨达姆为“一切邪恶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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